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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埃未落定

文章来源:大学生记者团 作者:文/李红倩 图/来源于网络 发布时间:2019年11月11日 字号:

“一路都是落不定的尘埃。你是谁?你看,一柱光线穿过那些寂静而幽暗的空间,便照见了许多细小的微尘飘浮,像茫茫宇宙中那些星球在运转。”——阿来《尘埃落定》

读《尘埃落定》的时候,我还是个六年级的小学生。彼时的我既读不懂书里那个麦其家族争夺权力之间的风起云涌,也参不透那个土司制度年代的暗流涌动和弱肉强食、生灵涂炭。长大后,细细品味,方才懂得其中含义。

《尘埃落定》是阿来的第一部长篇小说,于2000年获第5届茅盾文学奖。书中所述的故事发生在遥远的藏区,那时还实行着土司制度。土司制度是元、明、清王朝时期下设在少数民族地区的地方政治组织形式和制度。在这种制度下,统治者可世袭及可管辖名下的土地和农民。《尘埃落定》一书中声名显赫的藏族老麦其土司有两个儿子,但他并不会为选择谁作为继承人一事而感到头疼。因为二少爷是一个傻瓜,自然与这权力的斗争格格不入;而大少爷孔武有力且勇敢聪慧,因此大少爷被理所当然地默认为老麦其土司的继承人。可是,世间的一切变化莫测,一切皆是尘埃落定,尘埃落定之后,万物归于平静,尘埃好似又没落定。

在黄特派员的指导下,麦其土司在自己的领地上种植了罂粟,此后,他开始暴富,人生之路遍地开花。这巨大的利益如罂粟一般令人为之狂热,各路土司也争先恐后的在各自的领地上种植了罂粟。在所有人都认为罂粟前景无限好的时候,傻瓜二少爷却突然建议麦其家改种麦子,事实上,傻瓜二少爷是对的。鸦片供过于求,罂粟的市场很快就萧条了。而麦其家种植的麦子,显而易见,适应了市场需求。饥饿的农民们一拥而上,投奔了麦其家族。麦其家族达到了空前规模,更是风生水起。建议种植麦子的傻瓜二少爷成为了英雄。此番建议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他娶了漂亮媳妇、办了市集……可是,他也因此遭到了大少爷的嫉妒,开始卷入了腥风血雨的权力斗争。

一个傻子,突然就成了眼中钉。人们常说“大智若愚”,或许傻瓜二少爷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,他其实并不傻,他“什么都看得见,不仅今天,明天也都全部看见了”,只是他心口不一,心中所想不能用迟钝的口齿说出来。他的“傻”成为了他的保护色,让他以旁观者的姿态观望一个时代的兴衰。“我当了一辈子傻子,临了我才知道,我不是傻子,只是在土司制度结束时,以一个傻子的面孔来这世上走了一遭。是的,上天让我看见,让我听见,让我置身其中,又让我超然物外,上天是为了这个目的,才让我看起来像个傻子。”

阿来的《尘埃落定》向我们展示了古老而神秘的藏区,惊醒了一段前尘往事中的旧梦时光。大智若愚,冥冥之中,万物皆有定数。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世本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高考时,常听到“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黑马”这句激励人心的话。是啊,我命由我不由天!即使是傻子,也要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
我们还在路上,谱写着属于我们的光辉岁月,漫漫长夜,尘埃还未落定。(编辑/余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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